竹木郎马

aph/楚留香↓
极东心头白月光
辣鸡文手不定时在老福特上旋转跳跃式丢人
其实是个表情包博主

耀诞贺文《光耀》

*两个小时内的产物 小学生文笔没啥技术含量只有一片赤诚的爱国之心
*我觉得有ooc
*可能会撞梗啥的之类…我不是故意的 也不是抄袭 先道歉
*明确一点 我有借鉴当鞋中港仔的梗 其中主要原因是我很喜欢这段 也很喜欢陶渊明的这首诗 致歉
*无cp向无cp向无cp向[划重点]私心挂个极东和红色
接受往下滑↓

  您生而为龙。

  一

  “我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正式成立!”

  尖叫、欢呼、机鸣、炮响……一时间充斥着王耀的耳朵,炸得他不由得往后踉跄了两步,神色迷茫且不可置信。布拉金斯基站在他旁边,陪他看着天安门广场上欢呼雀跃的人们,入目尽是中国红,红的鲜明,刺得王耀眼睛有点疼,竟疼到想流泪。在一片嘈杂声中,布拉金斯基忍不住揉了揉王耀的头,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看,你做到了。”是啊,我做到了。王耀在心里默念。经历了百年的屈辱与反抗,他终于做到了属于自己的独立与和平。

  那时候全世界都嘲讽他、嘲讽他的家人是“东亚病夫”,他的家人不甘心,他更是不甘心。十九世纪轰轰烈烈的太平天国运动,在这片大地上点燃了激情与希望。后来短暂的百日变法活动开始解放家人们的思想,他看到了希望。再后来,孙姓伟人一声令下,一场革命在武昌打响,王耀总算摆脱了旧日封建君主的枷锁。他带领家人去参加WW1,希望能通过这次战争向世人证明他并没有倒下,证明这个东方国度的人民不会轻言放弃。最后仗打赢了,他想要回自己的土地——以胜利者的名义。可这无比正当的要求,甚至是请求,都没有人同意。在那帮资本主义的人眼里,他依然是仅用鸦片就能打败的“东亚病夫”,胜利不过是垂死挣扎中运气好了点,站队正确罢了,说难听点也就是回光返照,谁也不会把他当回事。王耀记得他当时异常愤怒,恨不得掀开桌子甩袖离席,但他必须忍,就算他现在打赢了仗,也还是无法很快就恢复到原来的地位——他没有资格。他只能在桌子下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后槽牙被咬的死紧,浑身都气的发抖,对于桌上的协议置若罔闻,拒绝签字。本田菊走过来拿走协议,朝王耀点点头便走了,留下王耀独自在这偌大的会议室发愣,他才反应过来,其实这协议无所谓自己的签名,与其说是商量,不如说是通知罢了。王耀摊开手,看着掌心因为太过用力出现的五个月牙一般的印记,上面有些微的血色,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三年后的七月份,在上海,决定着中/国革命的中共成立了,这才是王耀,还有千百万中/国人真正的希望啊。

  之后便是十四年抗日、三年内战,王耀知道,那是一段中/国人紧抓着一线希望就能扛住铺天盖地的战火,在硝烟弥漫的战场或是无人知晓的小巷上为国捐躯的岁月。如今他胜了,彻彻底底的胜了,全世界都对中/国刮目相看,都认可了中/国的的确确是站起来了,盘亘百年的巨龙觉醒,在世界的东方嘶吼着这百年来的憋屈。

  王耀抬眸看着天安门广场上到处飘扬的五星红旗——那是他从此以后的象征,天边的日光在这已经入秋了的十月也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是昭示着中国站起来了的光芒,他笑了笑,出声道:“对啊伊万,我做到了。”

  二

  “啪嗒啪嗒”,木屐在青石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一个穿着和服的少年从竹林里跑出来,看着拢着宽大袍袖站着等待的王耀笑得开心:“nini,我来了。”王耀点点头,拉过本田菊到石桌前坐下,上面是热气腾腾的碧螺春,在民间有个“吓煞人香”的俗称,名字俗,但确如名字所称那般,香的很。“小菊,来尝尝我家新发现的一种茶,名为‘吓煞人香’。”本田菊刚端起茶杯,听这名字吓得手一抖,滚烫的热茶差点撒出来。王耀看他这狼狈样,噗嗤笑出了声,说:“你看你怎么吓成这样,在民间是这么叫的,其实它有个别名,叫‘碧螺春’。喏,你闻着不觉着很香吗,我觉得这俗称倒也挺贴切的阿鲁。”“……是。”本田菊有点无奈地点点头,不可置否。本田菊吹了吹,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眼睛霎时亮了起来,仿佛是装了星星一般,王耀看着他这样,心想到底还是个小孩,一点好茶就能这么开心。“耀君,这茶好喝,我喜欢。”“喜欢就多拿点回去喝,不够我这还有呢阿鲁。”王耀右手支在石桌上撑着头看他,笑得如暖阳般美好。

  时光蹁跹,本田菊还是喜欢喝茶,而且也学王耀那样以茶待客,每日必捧着一盅茶,但不管王耀再怎么有好茶,他也不会露出那副表情了。

  “小耀?”对面有人出声唤他,王耀回过神,隔着面前氤氲的热气看到了布拉金斯基的脸,也许是因为还沉浸在刚才的回忆中的他表情有点沉,伊万皱了皱眉问道:“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事?”王耀心头一跳,连忙辩解:“没有没有,我只是……昨夜有点失眠,没怎么睡,所以现在精神不太好阿鲁。”伊万将信将疑,正想出声继续质问,对面桌的上司担忧地走了过来,不放心地问:“王耀你还好吗?要不要早些回去休息。”“不用不用,”王耀摆摆手,开了个玩笑,“这举国欢庆的日子,我怎么能早退呢阿鲁。而且现在饭局都还没开始,只是在这喝茶我就要累得回去休息,说出去多丢面啊。”“你啊,还是太爱面子。”上司无奈地摇摇头,王耀低头嘿嘿地笑,不说话。没人看到他低头时瞬间变的脸色,仿佛是看到曾经什么东西消失了一样,平静得没了生息。

  三

  一场不及时的夏雨打乱了王耀要带弟妹出游的计划,无奈之下,他只好让弟妹们一齐坐在屋内静静听这淅沥的雨声打在房檐,散一地唐诗宋词,才子佳人,演一出咿咿呀呀的折子戏,酿一曲世人的万艳同悲。他教弟妹们念“山路元无雨,空翠湿人衣”,带大家吟“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嘉龙懵懵懂懂地抓住王耀的手,说为什么这些诗听起来美,但总有种淡淡的愁,王耀笑笑,说你还小,以后就会懂了。

  后来嘉龙被柯克兰带走后,在异国他乡的湿润空气中回想起幼时曾跟兄长一起读诗,但又一时想不起那场夏雨里美丽却又忧愁的诗句,只想起一句——“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那是兄长曾在自己掌心一笔一划写下的,他还记得兄长写完后笑着说:“嘉龙,我希望你以后最好可别用上这句诗啊。”王嘉龙捂住脸,在心里骂道:王耀,你个乌鸦嘴。

  所幸王嘉龙在1997年回家了,那天他下了不列颠号,看见在码头上焦急等待自己的兄长,那是他许久不见的脸庞,还是那么的年轻,好似岁月不忍心在他脸上刻下痕迹一般。他放下行李,紧紧拥抱住王耀,带着哭腔说:“兄长,我回来了。”王耀被他感染得眼眶有些湿润,回手也将嘉龙抱住,这个曾经比他还要矮的弟弟,竟然也长高了不少,肩膀也宽的不像样,总算有了男人的味道,王耀欣慰得不行,看了眼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柯克兰,点点头表示谢意。柯克兰并不买账,看着眼前这“兄弟团聚”的感人场景,翻了翻白眼,倒也没出声吐槽,任他们抱个够。

  “兄长。”王嘉龙突地开口。“嗯?”“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王耀愣了愣,随即拍了拍了嘉龙的肩,大笑着说:“好小子,跑去那边这么多年国文竟然还这么好,不错不错。”王嘉龙有点不解,心想兄长怎么会无动于衷,抬眼却看见兄长眼角闪着泪光,脸上还是挂着笑,他叹了口气,罢了。

  四

  从零点开始王耀的手机就开始丁零当啷响个不停,一看全是祝贺他老人家生日快乐。王耀揉揉头发,打了呵欠:“啊——真是的,不知道老人家都要睡觉的吗!烦死了阿鲁。”嘴上说着烦,手却不厌其烦地点着一条又一条消息,看着大家从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时间送来的祝福,还是忍不住笑了笑,但眼前渐渐湿润,朦胧了屏幕上的字句,王耀骂了句这帮小兔崽子,大过节的非要搞这一套,叫人管不住眼里这点猫尿,,真令人讨厌。给手机关了静音,王耀重新倒在床上会周公,梦里是千年前的繁荣盛世。窗外,是千年后的如画江山,举国辉煌。

[最后祝大家国庆快乐啦!][祝大家出去玩不用看人头!][祝大家早日肝完国庆作业]

极东中秋贺文 《月缺月又圆》

*ooc会有  只是极东 没有明确耀菊or菊耀
*鸽王匆匆赶出来的
*小学生文笔 靠对话撑着
*希望各位别嫌弃 毕竟我是个辣鸡

接受就往下滑叭↓

  今晚的月亮已经接近满圆了,但又不是完整的园,不过这同时也昭示着世人——离阖家团聚仅一步之遥了。多少游子会在今晚彻夜难眠,王耀不知道,他已经很久没有尝到过这种等待的感觉了,既煎熬又焦灼,既期待又欣喜,像是苦等压岁钱的孩子,也像是与恋人约会,紧张赴约的年轻人。他已经很老了,就算他一直都是这张娃娃脸,笑起来显得单纯又无害,但不可置否的是——他真的是个老人了。他活了足够长的岁月,也在历史的漫漫长河中失去了很多人,见证了曾举杯对酌笑得放肆的人在自己眼前失去光彩,曾对自己刀剑相向咬牙切齿的人也一样口吐鲜血死的不甘。他渐渐从最初的痛苦变为现在的麻木,他活得已经看透了太多世故。许多人是不能理解他的——阿尔弗雷德在无数次茶道教学中愤然起身离席,临走还不忘说一句:“It's boring!”王耀永远是坐着笑笑不说话,轻啜一口经过数道工序的热茶…以前他与布拉金斯基还是一个信仰的时候,他们吵过架,王耀皱着眉一遍又一遍地阐述自己的观点,布拉金斯基这个笑面虎只会静静笑着看他,眼里是执拗的强势:“不行,小耀,这不行。”王耀从回忆中抽出,叹了口气,这世上能理解他独有的、有年代岁月陈旧感的思想的人,怕是只有那一人了吧。毕竟也是一起走过千年的人,王耀模糊朦胧的感情,是何时在心底长出,再慢慢发酵,等他回过神来,那感情早已想成参天大树,满树枝桠把他的心塞得满满当当,那种饱涨的满足感,惊慌失措,向来沉稳的他竟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咧着嘴傻笑,怕被人发现似的又赶紧敛住笑意,欲盖弥彰般,但眼睛却亮的不行,全是笑意,心里暗叹一句:啊,原来我喜欢他啊。

  王耀是想亲口跟他说一声心悦的,但那时候他便已经有些伤痕了,它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怕,他什么都怕。西方那些臭小子一次次强开国门,让他不敢再自称一句“天朝”,但他又在一次次靡靡鸦香中沉沦,醉生梦死,在朦胧中看到曾经在世界顶端是多么辉煌,如巨龙盘亘在东方一般,无人能敌,无人敢敌。自己举手投足都散发着一股子王者的气势,一个凌厉的眼神就会让人不敢再三言语二字。突地,他浑身充满了力气,像是自欺欺人般,觉得自己有一线希望是能得到回应的。世事难料,一切在冥冥中都成了定数,他注定是得不到回应的。

  

  “叩叩叩”突兀的敲门声打破了夜的寂静,空旷的四合院里好像都有些微的回音。王耀略带吃惊地打开门,还没等门外的人完全展现在眼前,他就笑了起来:“小菊,你回来了。”

  “嗯。”门外的人淡淡地应了一声。

  “怎么来的这么突然。”

  “临近中秋,在下携自制的月饼前来拜访。望君莫要嫌弃。”

  “唉…”王耀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小菊,你说话永远这么一丝不苟吗?”

  “在下不知道耀君为何会有这种想法?”

  “没什么,让客人在外面说话怪不像话的,进来吧。”

  本田菊从善如流地进了门,并未怀顾四周——毕竟也不是第一次来,多看两眼反倒显得虚伪。

  “你来的太过于突然了,家里也没来得及准备什么,我这就给你去沏壶茶。”面对本田菊猝不及防的拜访,王耀显得有点手足无措。反观本田菊倒是一脸淡定:“耀君这是要就寝了吗?”“未曾,怎么这么问?”本田菊没说话,似笑非笑地看着王耀,王耀有点摸不着头脑,顺着本田菊的目光往自己身上看去,顿时老脸一红——自个儿身上在洗澡后就换上了睡衣,上面印满了熊猫,实在是……王耀有点尴尬地挠挠头,说:“不好意思啊,我这……哎,我这……”“没事,是我叨扰到你了。”“你可别这么说,你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王耀说话不过脑,心里话就这么秃噜出来了,一时间两人都愣住了,心照不宣地低下头,气氛一时间尴尬了起来。

  “你……”“内什么……”

  两人同时抬头开口,不自觉地四目相对又让两人低下了头。王耀不由得在心里骂自己:你个嘴巴不把门儿的二货,瞎说啥呢这是!现下气氛尴尬成这样,怎么收场!本田菊则默默想着:今天耀君怎么说话这么直白。这场面在下可不会对付啊。

  “额……”王耀忍不住开口道,“小菊,想出去赏月吗?”说完又忍不住在心里嫌弃自己——今儿还没满月呢,赏什么玩意儿,没话找话吗。出乎意料的,本田菊几乎是立马就同意了:“好啊。”说完本田菊勾勾嘴角笑了,王耀看着他几乎是一闪而过的笑容,差点震在原地动不了了。

  两人移步走到了院里,手里捧着王耀刚沏好的茶,热气腾腾的,把两人的心事都氤氲在了这好月色中。王耀仰望着那轮接近满圆的月,不由自主地说:“小菊你可知道,有人说,十五的圆月,是玉落珠盘的琵琶。”“在下不曾听过,但在下敢肯定,说这话的人定是个温柔且诗意的人。”“是吗。”王耀闻言笑了笑,“既然你说是,那就一定是了。”“耀君,你这偏袒可真够明显的。”“哈,是吗,我可不觉得。”王耀扭头俏皮地眨了眨眼,本田菊心头一动,但面上仍是一片冷静,似是一湖常年没有波澜的死水——不知喜怒哀乐为何物。王耀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心里叹了口气,也不知为何会有淡淡的失落感。本田菊看王耀沉默下去,又弥补一样似的,说了句:“其实也没有。”王耀噗嗤笑出了声,忍不住调侃了句:“我看你也是个喜欢偏袒的主儿。”本田菊吹了口热茶,不接话。本田菊这人也是真够奇怪,看不了王耀失望,人好不容易开心点了又开始冷冷淡淡,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啊。”王耀感慨了句,又转过头对本田菊说:“小菊,我家关于月的诗句你多少也知道‘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吧。”“在下不才,正巧还知道‘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哦~那我要不要夸夸你?”本田菊有点想翻白眼,心想王耀这人怎么还是这么不正经。“不用。”本田菊生硬的拒绝。“好吧。”王耀又把头转了过去,过了会儿又出声问道:“那你家有没有什么关于月的诗句?”“实不相瞒在下不是很喜欢对月伤春悲秋,我想我的家人估计也是如此。”“啧。不想告诉我就直说。”“没有,是耀君想多了。”

  两人又陷入了一片沉默,只有月亮晕染出一地温柔,融融泄泄地撒在两人身上。

  “夜深了,小菊。”“嗯,我知道。”“要留宿吗?”“不必麻烦了,在下已经订了回程机票。”王耀有些吃惊,这么急着回去,是有多不想停留。“在下还有不少公务,要连夜回去处理。”像是看出王耀的心思一般,本田菊淡淡出声解释。王耀心里一喜,脸上顿时一副美滋滋的样子,笑着说:“那你别耽误时间,记得好好休息。”“好。”“我送你吧。”“不用。”“……还是送送吧。”“……好。”

  王耀送本田菊出了门,眼里是快要溢出来的不舍,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傻愣愣来了句:“月饼我会好好吃的。”本田菊有点想笑,但还是忍住笑意说:“好。在下手艺不精,耀君别抱有太大期望。”“没事,我会吃完的。”本田菊点点头,说:“那,再见。”王耀摆摆手,说:“再见,一路顺风。”本田菊转身便走,王耀看着他的背影一直消失在视野中才关上了门,靠在门后,小声说了句:“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今晚月色真美。”

最后祝各位中秋快乐!大家记得吃月饼吖!!

若有缘,定会与君重逢共叙月缺月又圆。

【盗墓笔记】八一七的假想日常

  • 个人脑洞 请勿当真   我jio得我又ooc了 小学生文笔 打扰了

  • 这是我睡不着写的贺文2.0  1.0如图   反正都是瞎写 我对不起各位

  • 有一丢丢瓶邪x 总之给里给气的 不好意思啊

  • 1.0和2.0完全没有任何关系!都是我的假想 脑洞 接受的话可以往下划了【鞠躬】



      杭州最近雨水连绵不断,但气温并没有因为多日的降雨而感到凉爽,依然是夏季标准的炎热,潮湿又闷热。好不容易寻得个晴日,太阳像是憋久了一样卯足了劲儿照耀着湿润的大地,空气中满是雨后泥土和草木翻新的味道,忙忙碌碌的杭州算是找回了江南小城的味道。

      吴邪走到店门口伸了个懒腰,吸一口清新的空气,扫除了近日压抑的疲惫感。附近有几个小女生正在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被吴邪的动作吓了一跳。她们停止了讨论,看着突然窜出来伸懒腰的吴邪,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嫌弃还是好奇,吴邪也好奇地看过去,想着怎么我伸个懒腰还能戳到她们暂停键呢。目光相触的同时那几个小女生的表情更加微妙了,吴邪蓦地觉得有点尴尬,揉了揉鼻子看向别处。那几个小女生也继续刚才戛然而止的话题,时不时还爆发出一阵笑声。不知怎么的,明明也离得不算很近,吴邪却将她们的谈话给听得一清二楚,他脸黑了黑,转身进了店。
      今儿胖子正巧来店里看看,他见吴邪一脸生无可恋的出去又一脸生无可恋的回来,但那表情又和之前不太一样,似乎还有点无奈,不不不,应该是无语。胖子来劲了,有点八卦地问:“哎我说天真,你怎么这个表情,刚你出去的时候莫不是被谁调戏了?”吴邪看向胖子,语气不明地说:“是啊。被你调戏了,就现在!”胖子更摸不着头脑了,心想我这才刚来不久怎么就招他了,今儿个早餐怕不是吃的枪药。没等胖子想明白怎么回事,吴邪便走进了里间。
       里间从外面看感觉不大,实际上里头的确也不是很大,但也没想象中那么小。只见靠墙的地方摆了一张床,床头还立着个衣帽架,上面挂着一个看起来像剑还是刀一样的东西,而床上正好躺着个人,闭着眼约莫是睡着了罢。吴邪随便拉了张椅子坐到床边,皱着眉开始絮絮叨叨:“闷油瓶,刚才我在店门口听到几个女孩在那讨论事情,你知道她们都在说些什么吗?天爷,她们竟然在讨论你!不,应该是我们。”床上的人除了眼皮动了动没什么反应,吴邪并不在意,继续说:“本来这事我们也早该习惯了,但这次不太一样。她们说什么‘今年一定会接到的!’‘真的会看见。’之类的,大白天的都给我吓得一身白毛汗。还有啊,我们还对视了会儿,结果她们扭头就说‘你看见了吗,超像!’‘店也挺像的。’‘吴邪本邪没跑了。’这叫什么事儿!吴邪被别人说像‘吴邪’???太扯淡了吧。”听到吴邪语气中的愤愤,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眼神平淡冷静毫无波澜,静静地看着吴邪。吴邪被看的别扭,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语气也重了起来,像是为了加强可信度似的:“这事儿真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了,换我听到也觉得这人跟我扯皮呢。”张起灵想了想,说:“不怕。我们,很安全的。不会被发现。”吴邪的表情逐渐转为疑惑,张起灵抿了抿嘴唇,接着说:“心理作用,她们不会找上来的。”吴邪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说,她们其实也不是很肯定,讨论的那些看起来跟真的似的都是她们自己的心理作用?”张起灵点点头,吴邪得到肯定和保证,心里大石落地,靠在椅背上长吁了口气。张起灵还是睁着眼睛看他,吴邪低头瞄他,试探性问了句:“闷油瓶,你是不是饿了?”话音刚落就在心底暗暗嫌弃自己:你这问的什么废话,他是什么人,会轻易感到饿吗?没等吴邪想理由搪塞过这个拙劣的没话找话,张起灵竟是缓缓点了点头,吴邪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怕不是在做梦,紧张得都有点结巴:“那那那我弄点吃的给你?”张起灵又点点头。“你想吃点什么?”张起灵顿了一下,表情似是有点疑惑,接着说了句:“都行,你定。”“好好好,这就去弄!你等着啊。”说完吴邪便站起身走了出去,张起灵目光沉沉地凝视着吴邪有些跌跌撞撞的背影,直至消失在视线中,他才继续闭上双眼。
       屋外不知何时又乌云密布,紧接着雨水降临,淅淅沥沥的雨声传进来,张起灵像是轻叹了口气,但过于轻微,没等那口气幽幽现形便消散在空气中,就好像是错觉般。

      胖子在前厅开始吵吵嚷嚷,说天真你进去一趟表情怎么更奇怪了,小哥跟你说什么了这是。接着吴邪说了句什么,吓得胖子说话都提高了八个度:“我靠你说什么,小哥他竟然要吃东西?!是胖爷我耳朵出了问题还是你耳朵出了问题。”吴邪又说了句什么,胖子还是震惊:“这他娘的跟你和你女朋友讨论晚上吃什么女朋友的标准答案一样啊——随便!我俩上哪找随便给他啊。”不等吴邪继续说话,胖子接着说:“不过这可是小哥,这是张起灵,不是咱女朋友!他说随便,咱就必须给他找满汉全席琼浆玉液。之前一直没机会好好给小哥捣鼓吃的,这回胖爷我上刀山下火海也要找好东西给他!”张起灵听着,睁开眼勾了勾嘴角。胖子撂完狠话风风火火地走了,也不知道他这是要去哪个刀山火海。吴邪又走进来,脸上满是无奈:“你应该也听见了胖子的豪言壮志,等着吧。”说完坐在椅子上开始玩手机,一时间屋内安静得只有屋檐上雨滴落下的声音,滴答滴答。挺好


感谢看到这里的各位【再次鞠躬】

新年快乐!

其实我昨天还做了我比较喜欢的cp的表情包…
*看到有人说p这种图为什么不拿本家的图来做 我思索了一下就去截了两张本家的 因为在网上实在找不到极东本家 只记得有数羊 但是找到的图高糊 味音痴也神奇的找不到所以就自己匆匆去截了两张
*私心还是放了两张非本家的 图源网络 侵删
*只有cp所以就只打这两个tag啦

太真实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表情包选手上线~
很无聊就做了 不嫌弃的话 喜欢就拿吧
*用的图来源网络 侵权删
*因为tag有数目限制 所以联五和轴三tag就不打了qwq

是图包
补档 图包已补 发了原图但可能还有点糊 米娜桑记得点原图保存哦

表情包选手上线~
喜欢的话就拿
灿白是坠甜的!!!!😭😭😭😭

【米诞】震惊!琼斯先生生日会场上竟...


我 标题党

注意:味音痴微腐向  冷战组自由组  非腐向  红色组腐向  有Davie蓝花梗  味音痴独战是必备的啦

自由组冷战组红色组提到略少所以不好意思占tag啦

再次声明:标题党标题党标题党 取名废绞尽脑汁起的 与原文基本没啥关系(大概..)学艺不精 小学生文笔 对话超级多 敏感话题有 一点点而已!欧欧吸有。应该算是米诞即兴写文???

最后了解并接受请往下滑 感谢理解QAQ


      美洲大陆吹拂着稍稍凉爽的微风,安抚了这炎炎夏日中躁动不安的神经,但对于北美洲那个嚣张的超级大国来说,任何东西——甚至是开着16℃的空调、零下摄氏度的巨大制冷柜都无法让他以及他的子民们一同在酷热中冷静下来,因为——今天是7月4日,他的二百四十二岁生日,建国第二百四十二周年。这岁数看起来挺大,但跟别的国家相比起来还是过于年轻了,过分点来讲,也就比王耀家一个朝代多个几十年而已,长不了多少。尽管他在许多人眼里都还只是个小孩,但无可厚非的是,这个年轻的国家仅花了两百多年就踩到了世界的最顶端,而且,还是个非常恶劣的孩子,经常搅得世界不得安宁。前段时间还非要拉着王耀搞什么贸/易战,王耀也不甘示弱,皮笑肉不笑地接招,几个月后还是不了了之。

      到底说他足够恶劣,前几个星期还闹得全世界鸡飞狗跳,但这家伙如今举国欢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还邀请了不少人,一副“你不来明天我就在你家门口军事演习”的威胁嘴脸,稍胆小点的马不停蹄地就赶来了,但自然也有不那么怕他的。弗朗西斯拿着支玫瑰从容不迫地走进了会场,今日的主人公阿尔弗雷德见状也不敢怠慢地上前迎接,毕竟当初要是没有弗朗西斯的助力,他的独立怕是也没那么快成功。弗朗西斯见阿尔弗雷德迎了上来,将手中的玫瑰递给了他,笑着说:“生日快乐小阿尔。唉你又长大了一岁,哥哥我也老了一岁啊。”阿尔弗雷德笑嘻嘻地说:“哈,多谢。”言罢又皱皱眉,小声嘟囔着:“弗朗西斯你也真够小气的啊,才一支而已。”弗朗西斯听到了,按着阿尔弗雷德的脑袋笑骂了一句:“小贪婪鬼,哥哥我是不会像王耀那样抠门的好吧,你真正的礼物等会儿再给你。”“OK。”正说着,王耀凑了上来,一脸怀疑地说:“我仿佛听到弗朗西斯在骂我阿鲁。”“没有没有。”弗朗西斯连连摆手,“哥哥我怎么会骂你呢小耀~”王耀翻了个白眼,看了眼阿尔弗雷德,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满满的嫌弃:“啧,小屁孩过生日还好意思这么大操大办。”“喂,王耀。好歹今天是hero的生日,别损我了行吗。”阿尔弗雷德有点不满。“哼,想让我不损你也行阿鲁。要是你能多拦拦你家那上司的话我一定天天烧高香感谢您嘞。”王耀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弗朗西斯和阿尔弗雷德在原地面面相觑。

       意料之中的,王耀刚离开,布拉金斯基这个北极熊挂着一脸假笑也来了。他一看到阿尔弗雷德就说:“生日快乐啊,阿 尔 弗 雷 德。你可真是狗胆包天,竟然敢邀请我来你的生日会,你就不怕我往你手里这杯威士忌或者在你的生日蛋糕里投毒吗?”阿尔弗雷德也是冷笑着说:“你大可试试。你信不信就在我中毒的那一刻,我会立马从怀里掏出一把枪崩了你然后同归于尽。”布拉金斯基听了他的话,不屑地说:“那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如此天真啊小屁孩。我会傻傻留在会场让你崩到我吗?”“不,你会在的。”阿尔弗雷德似乎并没有在意布拉金斯基的那声“小屁孩”,面上一派冷静并且十分笃定,“我了解你,你一定会看着对手痛苦地死去后才满意地离去,因为你享受这个过程。”布拉金斯基闻言倒是一愣,随即说:“呵,那我岂不是要说句‘谢谢’?”“不客气。”阿尔弗雷德接的倒是挺快。布拉金斯基顿时气得围巾都要飞起来,下一秒一定牢牢勒紧阿尔弗雷德的脖子的样子。在一旁一直被当做空气的弗朗西斯看这两人幼稚地吵了起来还愈吵愈烈,心里觉得不妙,连忙出声劝道:“冷静冷静,两位冷静一下,周围还有好多人呢。”“切。”阿尔弗雷德不屑地扭过头,脸上的嫌恶怎么也遮挡不住。布拉金斯基看了,四周的气氛开始变得更加不妙了起来。弗朗西斯擦擦冷汗,道了句失陪便拽着阿尔弗雷德走了。一直在不远处观察三人的王耀走向布拉金斯基,拍拍他的肩,布拉金斯基有点不耐烦地回过头,一看是王耀,眼里霎时满是惊喜,开口道:“小耀你怎么过来了?我......”王耀摆摆手,示意他先别说话,布拉金斯基有些委屈地住了嘴,王耀很是恨铁不成钢地说:“我说伊万,你怎么跟他一见面就吵啊。”布拉金斯基更委屈了:“不可以吗?你为什么生气啊。”王耀无奈地按了按太阳穴:“也不是不行阿鲁,但你想想现在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况且还有这么多人看着,也太有损形象了阿鲁。你想明天一起上新闻吗。”“好吧。”布拉金斯基算是意识到错误了。王耀看着布拉金斯基乖乖地点头答应了,忍不住笑着揉揉了他的头,虽然要踮脚......

       这边气氛正好,那边阿尔弗雷德看样子是在和弗朗西斯聊天,实际上却是心不在焉地偷偷瞄了会场门口好几次,像是在等谁一样。弗朗西斯看着阿尔弗雷德又一次忍不住望了眼门口,终是忍不住开口说:“我说阿尔弗雷德,哥哥我在你面前讲话,你倒好一直看着门口,就不能稍微尊重我一下。”阿尔弗雷德敷衍地点头:“听着呢听着呢,hero明明有在听的。”弗朗西斯笑着调侃:“喂,我说,你该不会是在等那个粗眉毛吧?”被戳穿心思的阿尔弗雷德身形一滞,有点嘴硬的开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弗朗西斯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喜欢开这种玩笑。hero我才没在等他好吗。”弗朗西斯闻言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傲娇可真是深得亲传,明明脖子都快伸长到会场门口了还非要装出不在意的样子。还有,这损人功力也是!哥哥我是欠他俩的吗,明明我一点也不老!尽管心里已经委屈得咬手绢了,但弗朗西斯还是好心跟阿尔弗雷德说:“行吧,且当哥哥我是想多了。不过啊,我还是再多说一句,假如,我是说假如啊,假如你在等那个粗眉毛的话,估计是等不来的。你也知道的,他那个七月病啊......”弗朗西斯适时的止住了话头,摇了摇头,留阿尔弗雷德一人独自思索,到别处撩小姐姐去了。

       时间仿佛回溯到了1775年4月,莱克星顿的枪声响起,他终是迈出了独立的勇敢的一步。那几日,他的梦境中常常出现年幼时的场景。那时还长得像少女一样的弗朗西斯拿着一盘自家的美食向他招手,而一头沙金色头发的亚瑟·柯克兰沮丧地在一边埋着头,不知怎的,他上前拍了拍亚瑟的肩,用糯糯的童音说:“你没事吧?”亚瑟惊讶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阿尔弗雷德,祖母绿的眼眸微微湿润,那一刻,刹那间上万只蝶忽然振翅飞起*,世间万物静了下来,沧海桑田都一声叹息,一切皆成定数,转眼竟已是几百年的光阴。

       亦或是梦到曾遇到的一个人类。那日他独自一人在草地上玩耍,突然有人从身后拍他的肩。回头,脸上长着雀斑的金发男孩指着自己说:“I am Davie.”他带阿尔弗雷德到家里做客,给他看书上的蓝花,从此找到蓝花的念头便在阿尔弗雷德的心里生根发芽,越长越大。可年复一年,Davie逐渐长大,阿尔弗雷德却还是年幼模样,但Davie却认不出他了。阿尔弗雷德以为找到蓝花后带到Davie的面前,Davie就会想起他,他哭着跑去问亚瑟为什么这里找不到蓝花。亚瑟温柔地说美洲是无法生长的,只有在大/不/列/颠这常年湿润的岛屿才能长出。阿尔弗雷德难过极了,小小的他根本无法到达大西洋对面的那个岛,亚瑟看着他,随即一脸得意地说:“没事,我可以给你带回来的哦!你要等我。”可等到了蓝花后,Davie却已不在人世了。做了这个梦后的那天清晨,阿尔弗雷德醒来后揉揉头,苦笑着说怎么最近总会梦到儿时的往事,胸口却闷得发慌。

       当昔日的兄长跪坐在自己面前情难自己的地失声哭泣时,阿尔弗雷德感觉有什么东西已经变了,他忍不住说:“你以前明明显得......那么高大.....”那时候心痛得明明快要呼吸不过来,滂沱大雨洗刷着战场,他分不清脸上到底是泪水还是雨水,亦或者是借雨水来掩饰泪水罢了。

       有人在小声叫他:“琼斯先生,琼斯先生?”阿尔弗雷德从漫长的回忆中猛地回过神,眼前迷蒙了一会渐渐清明,耳边也逐渐传来会场的嘈杂。本田菊站在阿尔弗雷德面前,面带担忧地说:“您没事吧?您站在这里发愣很久了。”阿尔弗雷德摇摇头,笑着说:“没事,hero只是走了会儿神而已。”本田菊明显的不相信,但又不好再表达出来怕阿尔弗雷德嫌他啰嗦,只能嘱咐阿尔弗雷德应酬实在是累了可以去沙发上休息,交代完便走了。阿尔弗雷德还是有些愣愣的,强打起精神和来参加宴会的客人继续谈笑风生,又大笑着一层一层切了长达两米的生日蛋糕,在布拉金斯基逼人的眼神中提着心吃完了蛋糕喝完了酒,长吁了口气。

       直至宴会结束阿尔弗雷德才彻底放松下来,回到家后好好洗了个热水澡。躺在床上后打开手机,有来自各个时间段的祝福,唯独没有亚瑟·柯克兰的。阿尔弗雷德有些无奈,都独立这么多年过来了,怎么还像小孩一样在这天耍性子,来不了就算了,连个讯息也没有,太过分了吧。阿尔弗雷德撇撇嘴。正这么想着,叮咚一声,手机有消息提示——“亚瑟·粗眉毛·死扛专家·柯克兰有一条新消息”。阿尔弗雷德突然有点紧张,不知道亚瑟会说些什么,会是一如既往地傲娇:“喂,突然想起来今天是你生日,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就祝你生日快乐啊。”还是良心发现来个肉麻点的:“阿尔,生日快乐♡”想想就一阵恶寒,阿尔弗雷德都被自己的脑补给狠狠雷到了,但心里仍是暗爽的,就这么怀着痛并快乐着的心情,阿尔弗雷德舔舔有点干燥的嘴唇点开了对话框,却只有简单无比的两个字:“开门。”阿尔弗雷德起初一头雾水,心想该不是寄过来的生日礼物到了吧。突然,一个念头蓦地在脑海里闪过,阿尔弗雷德心脏开始狂跳了起来,一边告诫自己别太激动,冷静点,矜持!一边又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家门口,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门一开,沙金色头发的男孩吓了一跳,从手里的手机上抬头,还是那双熟悉的祖母绿眼眸,像几百年前一样清澈温柔,阿尔弗雷德心脏砰砰狂跳着,脑内叫嚣着qnmd矜持冷静,这么想着便扑过去紧紧抱住了眼前的人。亚瑟被阿尔弗雷德的怪力勒得喘不过气,用力捶了捶阿尔弗雷德的背后才被放开。还没等阿尔弗雷德说话,亚瑟先忍不住偏过头呕了口血在手帕上,阿尔弗雷德皱了邹眉,语气带了点责备地说:“既然身体不好就别来了啊。”亚瑟立刻炸毛了:“你以为我这七月病是谁害的啊BAKA!”“抱歉,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的。”阿尔弗雷德低下头。亚瑟小声嘟囔:“什么嘛,竟然还学会像个绅士一样道歉了。”说罢装作不在意地说:“行吧行吧,没事.....呕...”话还没说完亚瑟又忍不住呕了口血。阿尔弗雷德这下眉头皱得死紧,亚瑟看着他,不由得紧张了起来,说:“我可是不远万里跨国大西洋赶过来给你庆生,虽说晚了点吧,但起码还是有诚意的。你这是什么表情,你可别误会什么了啊。”“我担心你啊。”阿尔弗雷德想也不想说了出来。亚瑟脸红了大半,恼羞成怒地说:“喂!你......喝多了吧,瞎说什么胡话啊。”“没有,我是真心实意地担心你。”阿尔弗雷德注视着亚瑟的眼睛,脸上满满的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好.....好吧。谢谢你了。”亚瑟受不了阿尔弗雷德湛蓝的眼睛突然变得这么深邃,还一直在盯着他,别扭地说:“你别这么看着我。我给你带了礼物,你等等。”说着便转过了身,表面上冷静,实际内心已经慌得一批了:该死,这么认真干什么,搞得我心里乱七八糟的。亚瑟拿过礼物递到阿尔弗雷德面前,面红耳赤地说:“生.....生日快乐。”阿尔弗雷德看着面前的情景,忍不住笑了,原本深邃似大西洋那般神秘的眼灿若星辰,好像藏着星星的故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让人移不开眼,“谢谢。”



*摘抄自《君有疾否》by如似我闻  侵权改

这篇小学生文笔的贺文让我从半夜十二点写到凌晨两点orz  实在是羞愧

今天看着lof上各种太太的米诞真的让我感到害怕且自卑 本来是不打算发上来自取其辱的 最后挣扎了一中午+一下午还是慢慢码上来发了.....

用电脑码字 所以格式有出入的话只能道歉了qwq 不好意思啊

很水的一篇文 轻喷啊QAQ 我还只是个孩子

补档:有小可爱说建议分段 于是修改了一下段落 非常感谢!【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