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木郎马

aph/楚留香↓
极东心头白月光
辣鸡文手不定时在老福特上旋转跳跃式丢人
其实是个表情包博主

【盗墓笔记】八一七的假想日常

  • 个人脑洞 请勿当真   我jio得我又ooc了 小学生文笔 打扰了

  • 这是我睡不着写的贺文2.0  1.0如图   反正都是瞎写 我对不起各位

  • 有一丢丢瓶邪x 总之给里给气的 不好意思啊

  • 1.0和2.0完全没有任何关系!都是我的假想 脑洞 接受的话可以往下划了【鞠躬】



      杭州最近雨水连绵不断,但气温并没有因为多日的降雨而感到凉爽,依然是夏季标准的炎热,潮湿又闷热。好不容易寻得个晴日,太阳像是憋久了一样卯足了劲儿照耀着湿润的大地,空气中满是雨后泥土和草木翻新的味道,忙忙碌碌的杭州算是找回了江南小城的味道。

      吴邪走到店门口伸了个懒腰,吸一口清新的空气,扫除了近日压抑的疲惫感。附近有几个小女生正在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被吴邪的动作吓了一跳。她们停止了讨论,看着突然窜出来伸懒腰的吴邪,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嫌弃还是好奇,吴邪也好奇地看过去,想着怎么我伸个懒腰还能戳到她们暂停键呢。目光相触的同时那几个小女生的表情更加微妙了,吴邪蓦地觉得有点尴尬,揉了揉鼻子看向别处。那几个小女生也继续刚才戛然而止的话题,时不时还爆发出一阵笑声。不知怎么的,明明也离得不算很近,吴邪却将她们的谈话给听得一清二楚,他脸黑了黑,转身进了店。
      今儿胖子正巧来店里看看,他见吴邪一脸生无可恋的出去又一脸生无可恋的回来,但那表情又和之前不太一样,似乎还有点无奈,不不不,应该是无语。胖子来劲了,有点八卦地问:“哎我说天真,你怎么这个表情,刚你出去的时候莫不是被谁调戏了?”吴邪看向胖子,语气不明地说:“是啊。被你调戏了,就现在!”胖子更摸不着头脑了,心想我这才刚来不久怎么就招他了,今儿个早餐怕不是吃的枪药。没等胖子想明白怎么回事,吴邪便走进了里间。
       里间从外面看感觉不大,实际上里头的确也不是很大,但也没想象中那么小。只见靠墙的地方摆了一张床,床头还立着个衣帽架,上面挂着一个看起来像剑还是刀一样的东西,而床上正好躺着个人,闭着眼约莫是睡着了罢。吴邪随便拉了张椅子坐到床边,皱着眉开始絮絮叨叨:“闷油瓶,刚才我在店门口听到几个女孩在那讨论事情,你知道她们都在说些什么吗?天爷,她们竟然在讨论你!不,应该是我们。”床上的人除了眼皮动了动没什么反应,吴邪并不在意,继续说:“本来这事我们也早该习惯了,但这次不太一样。她们说什么‘今年一定会接到的!’‘真的会看见。’之类的,大白天的都给我吓得一身白毛汗。还有啊,我们还对视了会儿,结果她们扭头就说‘你看见了吗,超像!’‘店也挺像的。’‘吴邪本邪没跑了。’这叫什么事儿!吴邪被别人说像‘吴邪’???太扯淡了吧。”听到吴邪语气中的愤愤,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眼神平淡冷静毫无波澜,静静地看着吴邪。吴邪被看的别扭,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语气也重了起来,像是为了加强可信度似的:“这事儿真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了,换我听到也觉得这人跟我扯皮呢。”张起灵想了想,说:“不怕。我们,很安全的。不会被发现。”吴邪的表情逐渐转为疑惑,张起灵抿了抿嘴唇,接着说:“心理作用,她们不会找上来的。”吴邪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说,她们其实也不是很肯定,讨论的那些看起来跟真的似的都是她们自己的心理作用?”张起灵点点头,吴邪得到肯定和保证,心里大石落地,靠在椅背上长吁了口气。张起灵还是睁着眼睛看他,吴邪低头瞄他,试探性问了句:“闷油瓶,你是不是饿了?”话音刚落就在心底暗暗嫌弃自己:你这问的什么废话,他是什么人,会轻易感到饿吗?没等吴邪想理由搪塞过这个拙劣的没话找话,张起灵竟是缓缓点了点头,吴邪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怕不是在做梦,紧张得都有点结巴:“那那那我弄点吃的给你?”张起灵又点点头。“你想吃点什么?”张起灵顿了一下,表情似是有点疑惑,接着说了句:“都行,你定。”“好好好,这就去弄!你等着啊。”说完吴邪便站起身走了出去,张起灵目光沉沉地凝视着吴邪有些跌跌撞撞的背影,直至消失在视线中,他才继续闭上双眼。
       屋外不知何时又乌云密布,紧接着雨水降临,淅淅沥沥的雨声传进来,张起灵像是轻叹了口气,但过于轻微,没等那口气幽幽现形便消散在空气中,就好像是错觉般。

      胖子在前厅开始吵吵嚷嚷,说天真你进去一趟表情怎么更奇怪了,小哥跟你说什么了这是。接着吴邪说了句什么,吓得胖子说话都提高了八个度:“我靠你说什么,小哥他竟然要吃东西?!是胖爷我耳朵出了问题还是你耳朵出了问题。”吴邪又说了句什么,胖子还是震惊:“这他娘的跟你和你女朋友讨论晚上吃什么女朋友的标准答案一样啊——随便!我俩上哪找随便给他啊。”不等吴邪继续说话,胖子接着说:“不过这可是小哥,这是张起灵,不是咱女朋友!他说随便,咱就必须给他找满汉全席琼浆玉液。之前一直没机会好好给小哥捣鼓吃的,这回胖爷我上刀山下火海也要找好东西给他!”张起灵听着,睁开眼勾了勾嘴角。胖子撂完狠话风风火火地走了,也不知道他这是要去哪个刀山火海。吴邪又走进来,脸上满是无奈:“你应该也听见了胖子的豪言壮志,等着吧。”说完坐在椅子上开始玩手机,一时间屋内安静得只有屋檐上雨滴落下的声音,滴答滴答。挺好


感谢看到这里的各位【再次鞠躬】

新年快乐!

其实我昨天还做了我比较喜欢的cp的表情包…
*看到有人说p这种图为什么不拿本家的图来做 我思索了一下就去截了两张本家的 因为在网上实在找不到极东本家 只记得有数羊 但是找到的图高糊 味音痴也神奇的找不到所以就自己匆匆去截了两张
*私心还是放了两张非本家的 图源网络 侵删
*只有cp所以就只打这两个tag啦

太真实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表情包选手上线~
很无聊就做了 不嫌弃的话 喜欢就拿吧
*用的图来源网络 侵权删
*因为tag有数目限制 所以联五和轴三tag就不打了qwq

是图包
补档 图包已补 发了原图但可能还有点糊 米娜桑记得点原图保存哦

表情包选手上线~
喜欢的话就拿
灿白是坠甜的!!!!😭😭😭😭

【米诞】震惊!琼斯先生生日会场上竟...


我 标题党

注意:味音痴微腐向  冷战组自由组  非腐向  红色组腐向  有Davie蓝花梗  味音痴独战是必备的啦

自由组冷战组红色组提到略少所以不好意思占tag啦

再次声明:标题党标题党标题党 取名废绞尽脑汁起的 与原文基本没啥关系(大概..)学艺不精 小学生文笔 对话超级多 敏感话题有 一点点而已!欧欧吸有。应该算是米诞即兴写文???

最后了解并接受请往下滑 感谢理解QAQ


      美洲大陆吹拂着稍稍凉爽的微风,安抚了这炎炎夏日中躁动不安的神经,但对于北美洲那个嚣张的超级大国来说,任何东西——甚至是开着16℃的空调、零下摄氏度的巨大制冷柜都无法让他以及他的子民们一同在酷热中冷静下来,因为——今天是7月4日,他的二百四十二岁生日,建国第二百四十二周年。这岁数看起来挺大,但跟别的国家相比起来还是过于年轻了,过分点来讲,也就比王耀家一个朝代多个几十年而已,长不了多少。尽管他在许多人眼里都还只是个小孩,但无可厚非的是,这个年轻的国家仅花了两百多年就踩到了世界的最顶端,而且,还是个非常恶劣的孩子,经常搅得世界不得安宁。前段时间还非要拉着王耀搞什么贸/易战,王耀也不甘示弱,皮笑肉不笑地接招,几个月后还是不了了之。

      到底说他足够恶劣,前几个星期还闹得全世界鸡飞狗跳,但这家伙如今举国欢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还邀请了不少人,一副“你不来明天我就在你家门口军事演习”的威胁嘴脸,稍胆小点的马不停蹄地就赶来了,但自然也有不那么怕他的。弗朗西斯拿着支玫瑰从容不迫地走进了会场,今日的主人公阿尔弗雷德见状也不敢怠慢地上前迎接,毕竟当初要是没有弗朗西斯的助力,他的独立怕是也没那么快成功。弗朗西斯见阿尔弗雷德迎了上来,将手中的玫瑰递给了他,笑着说:“生日快乐小阿尔。唉你又长大了一岁,哥哥我也老了一岁啊。”阿尔弗雷德笑嘻嘻地说:“哈,多谢。”言罢又皱皱眉,小声嘟囔着:“弗朗西斯你也真够小气的啊,才一支而已。”弗朗西斯听到了,按着阿尔弗雷德的脑袋笑骂了一句:“小贪婪鬼,哥哥我是不会像王耀那样抠门的好吧,你真正的礼物等会儿再给你。”“OK。”正说着,王耀凑了上来,一脸怀疑地说:“我仿佛听到弗朗西斯在骂我阿鲁。”“没有没有。”弗朗西斯连连摆手,“哥哥我怎么会骂你呢小耀~”王耀翻了个白眼,看了眼阿尔弗雷德,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满满的嫌弃:“啧,小屁孩过生日还好意思这么大操大办。”“喂,王耀。好歹今天是hero的生日,别损我了行吗。”阿尔弗雷德有点不满。“哼,想让我不损你也行阿鲁。要是你能多拦拦你家那上司的话我一定天天烧高香感谢您嘞。”王耀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弗朗西斯和阿尔弗雷德在原地面面相觑。

       意料之中的,王耀刚离开,布拉金斯基这个北极熊挂着一脸假笑也来了。他一看到阿尔弗雷德就说:“生日快乐啊,阿 尔 弗 雷 德。你可真是狗胆包天,竟然敢邀请我来你的生日会,你就不怕我往你手里这杯威士忌或者在你的生日蛋糕里投毒吗?”阿尔弗雷德也是冷笑着说:“你大可试试。你信不信就在我中毒的那一刻,我会立马从怀里掏出一把枪崩了你然后同归于尽。”布拉金斯基听了他的话,不屑地说:“那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如此天真啊小屁孩。我会傻傻留在会场让你崩到我吗?”“不,你会在的。”阿尔弗雷德似乎并没有在意布拉金斯基的那声“小屁孩”,面上一派冷静并且十分笃定,“我了解你,你一定会看着对手痛苦地死去后才满意地离去,因为你享受这个过程。”布拉金斯基闻言倒是一愣,随即说:“呵,那我岂不是要说句‘谢谢’?”“不客气。”阿尔弗雷德接的倒是挺快。布拉金斯基顿时气得围巾都要飞起来,下一秒一定牢牢勒紧阿尔弗雷德的脖子的样子。在一旁一直被当做空气的弗朗西斯看这两人幼稚地吵了起来还愈吵愈烈,心里觉得不妙,连忙出声劝道:“冷静冷静,两位冷静一下,周围还有好多人呢。”“切。”阿尔弗雷德不屑地扭过头,脸上的嫌恶怎么也遮挡不住。布拉金斯基看了,四周的气氛开始变得更加不妙了起来。弗朗西斯擦擦冷汗,道了句失陪便拽着阿尔弗雷德走了。一直在不远处观察三人的王耀走向布拉金斯基,拍拍他的肩,布拉金斯基有点不耐烦地回过头,一看是王耀,眼里霎时满是惊喜,开口道:“小耀你怎么过来了?我......”王耀摆摆手,示意他先别说话,布拉金斯基有些委屈地住了嘴,王耀很是恨铁不成钢地说:“我说伊万,你怎么跟他一见面就吵啊。”布拉金斯基更委屈了:“不可以吗?你为什么生气啊。”王耀无奈地按了按太阳穴:“也不是不行阿鲁,但你想想现在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况且还有这么多人看着,也太有损形象了阿鲁。你想明天一起上新闻吗。”“好吧。”布拉金斯基算是意识到错误了。王耀看着布拉金斯基乖乖地点头答应了,忍不住笑着揉揉了他的头,虽然要踮脚......

       这边气氛正好,那边阿尔弗雷德看样子是在和弗朗西斯聊天,实际上却是心不在焉地偷偷瞄了会场门口好几次,像是在等谁一样。弗朗西斯看着阿尔弗雷德又一次忍不住望了眼门口,终是忍不住开口说:“我说阿尔弗雷德,哥哥我在你面前讲话,你倒好一直看着门口,就不能稍微尊重我一下。”阿尔弗雷德敷衍地点头:“听着呢听着呢,hero明明有在听的。”弗朗西斯笑着调侃:“喂,我说,你该不会是在等那个粗眉毛吧?”被戳穿心思的阿尔弗雷德身形一滞,有点嘴硬的开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弗朗西斯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喜欢开这种玩笑。hero我才没在等他好吗。”弗朗西斯闻言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傲娇可真是深得亲传,明明脖子都快伸长到会场门口了还非要装出不在意的样子。还有,这损人功力也是!哥哥我是欠他俩的吗,明明我一点也不老!尽管心里已经委屈得咬手绢了,但弗朗西斯还是好心跟阿尔弗雷德说:“行吧,且当哥哥我是想多了。不过啊,我还是再多说一句,假如,我是说假如啊,假如你在等那个粗眉毛的话,估计是等不来的。你也知道的,他那个七月病啊......”弗朗西斯适时的止住了话头,摇了摇头,留阿尔弗雷德一人独自思索,到别处撩小姐姐去了。

       时间仿佛回溯到了1775年4月,莱克星顿的枪声响起,他终是迈出了独立的勇敢的一步。那几日,他的梦境中常常出现年幼时的场景。那时还长得像少女一样的弗朗西斯拿着一盘自家的美食向他招手,而一头沙金色头发的亚瑟·柯克兰沮丧地在一边埋着头,不知怎的,他上前拍了拍亚瑟的肩,用糯糯的童音说:“你没事吧?”亚瑟惊讶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阿尔弗雷德,祖母绿的眼眸微微湿润,那一刻,刹那间上万只蝶忽然振翅飞起*,世间万物静了下来,沧海桑田都一声叹息,一切皆成定数,转眼竟已是几百年的光阴。

       亦或是梦到曾遇到的一个人类。那日他独自一人在草地上玩耍,突然有人从身后拍他的肩。回头,脸上长着雀斑的金发男孩指着自己说:“I am Davie.”他带阿尔弗雷德到家里做客,给他看书上的蓝花,从此找到蓝花的念头便在阿尔弗雷德的心里生根发芽,越长越大。可年复一年,Davie逐渐长大,阿尔弗雷德却还是年幼模样,但Davie却认不出他了。阿尔弗雷德以为找到蓝花后带到Davie的面前,Davie就会想起他,他哭着跑去问亚瑟为什么这里找不到蓝花。亚瑟温柔地说美洲是无法生长的,只有在大/不/列/颠这常年湿润的岛屿才能长出。阿尔弗雷德难过极了,小小的他根本无法到达大西洋对面的那个岛,亚瑟看着他,随即一脸得意地说:“没事,我可以给你带回来的哦!你要等我。”可等到了蓝花后,Davie却已不在人世了。做了这个梦后的那天清晨,阿尔弗雷德醒来后揉揉头,苦笑着说怎么最近总会梦到儿时的往事,胸口却闷得发慌。

       当昔日的兄长跪坐在自己面前情难自己的地失声哭泣时,阿尔弗雷德感觉有什么东西已经变了,他忍不住说:“你以前明明显得......那么高大.....”那时候心痛得明明快要呼吸不过来,滂沱大雨洗刷着战场,他分不清脸上到底是泪水还是雨水,亦或者是借雨水来掩饰泪水罢了。

       有人在小声叫他:“琼斯先生,琼斯先生?”阿尔弗雷德从漫长的回忆中猛地回过神,眼前迷蒙了一会渐渐清明,耳边也逐渐传来会场的嘈杂。本田菊站在阿尔弗雷德面前,面带担忧地说:“您没事吧?您站在这里发愣很久了。”阿尔弗雷德摇摇头,笑着说:“没事,hero只是走了会儿神而已。”本田菊明显的不相信,但又不好再表达出来怕阿尔弗雷德嫌他啰嗦,只能嘱咐阿尔弗雷德应酬实在是累了可以去沙发上休息,交代完便走了。阿尔弗雷德还是有些愣愣的,强打起精神和来参加宴会的客人继续谈笑风生,又大笑着一层一层切了长达两米的生日蛋糕,在布拉金斯基逼人的眼神中提着心吃完了蛋糕喝完了酒,长吁了口气。

       直至宴会结束阿尔弗雷德才彻底放松下来,回到家后好好洗了个热水澡。躺在床上后打开手机,有来自各个时间段的祝福,唯独没有亚瑟·柯克兰的。阿尔弗雷德有些无奈,都独立这么多年过来了,怎么还像小孩一样在这天耍性子,来不了就算了,连个讯息也没有,太过分了吧。阿尔弗雷德撇撇嘴。正这么想着,叮咚一声,手机有消息提示——“亚瑟·粗眉毛·死扛专家·柯克兰有一条新消息”。阿尔弗雷德突然有点紧张,不知道亚瑟会说些什么,会是一如既往地傲娇:“喂,突然想起来今天是你生日,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就祝你生日快乐啊。”还是良心发现来个肉麻点的:“阿尔,生日快乐♡”想想就一阵恶寒,阿尔弗雷德都被自己的脑补给狠狠雷到了,但心里仍是暗爽的,就这么怀着痛并快乐着的心情,阿尔弗雷德舔舔有点干燥的嘴唇点开了对话框,却只有简单无比的两个字:“开门。”阿尔弗雷德起初一头雾水,心想该不是寄过来的生日礼物到了吧。突然,一个念头蓦地在脑海里闪过,阿尔弗雷德心脏开始狂跳了起来,一边告诫自己别太激动,冷静点,矜持!一边又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家门口,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门一开,沙金色头发的男孩吓了一跳,从手里的手机上抬头,还是那双熟悉的祖母绿眼眸,像几百年前一样清澈温柔,阿尔弗雷德心脏砰砰狂跳着,脑内叫嚣着qnmd矜持冷静,这么想着便扑过去紧紧抱住了眼前的人。亚瑟被阿尔弗雷德的怪力勒得喘不过气,用力捶了捶阿尔弗雷德的背后才被放开。还没等阿尔弗雷德说话,亚瑟先忍不住偏过头呕了口血在手帕上,阿尔弗雷德皱了邹眉,语气带了点责备地说:“既然身体不好就别来了啊。”亚瑟立刻炸毛了:“你以为我这七月病是谁害的啊BAKA!”“抱歉,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的。”阿尔弗雷德低下头。亚瑟小声嘟囔:“什么嘛,竟然还学会像个绅士一样道歉了。”说罢装作不在意地说:“行吧行吧,没事.....呕...”话还没说完亚瑟又忍不住呕了口血。阿尔弗雷德这下眉头皱得死紧,亚瑟看着他,不由得紧张了起来,说:“我可是不远万里跨国大西洋赶过来给你庆生,虽说晚了点吧,但起码还是有诚意的。你这是什么表情,你可别误会什么了啊。”“我担心你啊。”阿尔弗雷德想也不想说了出来。亚瑟脸红了大半,恼羞成怒地说:“喂!你......喝多了吧,瞎说什么胡话啊。”“没有,我是真心实意地担心你。”阿尔弗雷德注视着亚瑟的眼睛,脸上满满的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好.....好吧。谢谢你了。”亚瑟受不了阿尔弗雷德湛蓝的眼睛突然变得这么深邃,还一直在盯着他,别扭地说:“你别这么看着我。我给你带了礼物,你等等。”说着便转过了身,表面上冷静,实际内心已经慌得一批了:该死,这么认真干什么,搞得我心里乱七八糟的。亚瑟拿过礼物递到阿尔弗雷德面前,面红耳赤地说:“生.....生日快乐。”阿尔弗雷德看着面前的情景,忍不住笑了,原本深邃似大西洋那般神秘的眼灿若星辰,好像藏着星星的故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让人移不开眼,“谢谢。”



*摘抄自《君有疾否》by如似我闻  侵权改

这篇小学生文笔的贺文让我从半夜十二点写到凌晨两点orz  实在是羞愧

今天看着lof上各种太太的米诞真的让我感到害怕且自卑 本来是不打算发上来自取其辱的 最后挣扎了一中午+一下午还是慢慢码上来发了.....

用电脑码字 所以格式有出入的话只能道歉了qwq 不好意思啊

很水的一篇文 轻喷啊QAQ 我还只是个孩子

补档:有小可爱说建议分段 于是修改了一下段落 非常感谢!【鞠躬】

无聊产物 真的很无聊……不知道之前有没有人做过 嘛不过我已经做出来了。
*强行联五
*强行占tag
[你见过这么强硬打tag的人吗 是我我是]

我天 我应该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吧……应该吧……
*其中是否有点啥历史上的故事  还请大佬科普
*如果没有 这口糖吃了
*以及 眉毛日快乐!
[臭不要脸占tag 致歉]

【APH/王耀】新年快乐

因为本人拖延症晚期 依然是刚刚肝出来的,赶在零点发出 大家新年快乐!
ooc依然会有 还是算我的
爽文 极东非腐向 轻微味音痴
一切ok的话 欢迎阅读 以及给我建议qwq

        大年三十的早晨依然是寒风凛冽,吹得人只能蜷缩成一团。当然,这一天全国人民都团圆着,自然也是不会有人这么冷的天抛开家人在外面吹风瞎跑。
       “今年还是这么冷呢阿鲁。”王耀脸贴着窗户,随着他嘴张开的同时一股白雾也出现在玻璃上,他伸出手指在窗上熟练的写着什么,一看,正是一个“福”。“对啊对啊,这么冷的天,也不知道小香他们会不会回来。啊呀不回来也好,这样省的我忙前忙后阿鲁。”Gitty在王耀身后喋喋不休。王耀有点恼怒的回过头:“哎呀!你可别瞎说阿鲁!除夕这么重要的节日他们怎么可能会不回来阿鲁!”Gitty愣了一下,连忙笑着说:“不至于这么生气吧,我…只是开个玩笑阿鲁。”接着又小声说了一句:“谁让你叫我连个故乡都没的回阿鲁。”王耀瞪了他一眼:“你嘟囔什么呢阿鲁。”“没,没有。呵呵。”Gitty干笑了一声赶紧转移话题:“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在他们回来前准备点什么?”王耀果然被吸引去了注意力:“哎呀!你不早点说,我要赶紧去做饭了阿鲁。”看着王耀火急火燎向厨房跑去的背影,Gitty心情复杂地看着手机上湾娘的一则消息:麻烦Gitty先生转告一下老师,今年我就不回去了。“唉。”Gitty叹了一口气,这帮孩子,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夜色笼罩的泰晤士河旁,一位沙金色头发的男子握着手机祖母绿的眼眸闪着兴奋的亮光,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地说:“喂王耀,今天是不是你们国家的除夕来着,我可是记的很清楚的呢。”刚煲上汤的王耀接到了电话后笑了笑说:“是啊,亚瑟你记性可真好阿鲁。”说完在电话这头翻了个白眼。电话那头的亚瑟浑然不觉,听完王耀这句话后得意到鼻子都要翘起来了:“哼,大英帝国可是无所不能的!”王耀无奈地说:“英/国,你打电话给我就为了展现你记忆力有多好吗?”亚瑟这才想起来正事,说:“当然不止这点小事了。我想问问你要不要我跨过亚欧大陆去陪你过除夕。当然!只是我正好今天很无聊,你也知道的我们西方国家可都没有除夕这个传统节日。所以,只是我想免得你老人家除夕一个人守岁而已!”“啊,这就不用了阿鲁。”王耀笑了笑,这个曾经的同盟朋友可真是傲娇得不行,“小香他们今天都会回来的,我不会是一个人的放心吧阿鲁。”“小香他们…会回去?”亚瑟愣了一下随即苦笑,是啊,早在1997年小香就不是他的弟弟了。他也不再是昔日那个日不落帝国了。王耀察觉到了亚瑟的情绪,还没等他说出口,亚瑟哑着嗓子,别扭地说:“王耀,那年,对不起了。”王耀怔住了,沉默了一下才说:“没事,都过去了。”
       挂掉了亚瑟的电话后,王耀看着灶上咕嘟咕嘟滚着的汤,心里莫名有些不安,总感觉会有些事情发生。随即他又甩了甩头,自嘲道:“瞎想些什么呢阿鲁,今天可是重要的日子,不能想这些不吉利的。”还没等他自我缓解,手机又响起来了,他一看来电显示是“阿尔弗雷德”便翻了个白眼,嘟哝着:“这夫妻俩是约好了来轰炸我的吗。”刚接起电话对面便开始咋咋呼呼:“喂!王耀!听说对面那边已经是你们家的除夕了,hero特意打电话来给你送祝福的!”王耀无奈地扶额:“是啊是啊。话说你跟亚瑟是约好了来祝贺的吗?还有,你什么时候才还钱阿鲁!”“这个……嘿你也知道的,我们家这位首领不是那么好说话的啊。”还没等王耀回话,那边又开始吵了起来:“等等你刚才说什么!亚瑟他也打电话给你了?!”“你反射弧什么时候变这么长了啊。”王耀有些无奈。“什么嘛!亚瑟竟然比我还快,伦敦那边可是凌晨欸,他也真是不困。”阿尔弗雷德有些不满,“他这么晚了还不睡怎么行!hero可要去催他睡觉才行。”王耀张了张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脸“这货打电话来真的是给我祝贺的吗卧槽我怎么感觉我又被小年轻强行塞了一嘴狗粮”。阿尔弗雷德也不等王耀的回话,匆匆说了句:“先这样了啊,hero祝你除夕快乐!”“喂等等,还钱的事还没说清楚呢阿鲁!”听着手机传来一阵“嘟嘟嘟”的忙音,王耀险些气得要摔了手机。
        接下来的一天内,王耀接到了来自全世界各个国家送来的祝福,也是难为那些个自家处于凌晨还要送祝福的人了。弗朗西斯还是一如既往地R80:“呐呐可爱的王耀,你的除夕夜要不要欧尼桑暖床呢。”王耀一脸眉毛的拒绝了:“不。”“哎呀呀,你这是在不相信欧尼桑的技术吗。”“……”弗朗西斯见王耀沉默了,赶紧试图挽回:“王耀,你怎么还是这么不经逗,欧尼桑只是在开玩笑啦。除夕快乐哦耀~”“听出来了……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了阿鲁。”
       夜幕降临,小香和濠镜都赶了回来,王耀看着弟弟们又露出了“弟控の微笑”。但是左等右等,迟迟等不到湾娘,王耀站在门口伸长脖子望着胡同口,有些焦急。Gitty略带犹豫地上前拍了拍王耀的肩,说:“王耀,那什么……湾娘今早就发消息给我了,她……今年不回来了阿鲁。”王耀愣住了,Gitty看着王耀的脸,心里有些不忍,赶紧解释:“我今天早上看你挺高兴的,就没忍心……”“好了Gitty。”没等Gitty解释完,王耀便出声打断了他:“没事的,你不用解释了。”王耀扯了个僵硬的笑。气氛正有些低沉,王耀强打起精神说:“哎呀!既然这样我们就开饭吧,我准备了一天呢阿鲁。”说着就跑进了厨房端菜。濠镜看着王耀有些跌跌撞撞地背影,不放心地问Gitty:“Gitty先生,刚才你和老师说了什么?”“啊,没什么。”Gitty回过神来,“只是湾娘今年又不回来过年而已。”小香在一旁听见了,忍不住出声道:“湾娘为什么又不回来啊?她不知道老师有多期待吗。”“行了小香,先高高兴兴吃顿年夜饭吧。”濠镜打断了他。小香有些生气地看着他,他只能装作看不见。
    小香和濠镜陪着王耀吃完了年夜饭,一起看着自家的春晚,象征性地跟着小品笑两声,刷刷微博上新鲜出炉的春晚段子。快要到十二点了,王耀笑着从身后掏出两个厚厚的红包,递给小香和濠镜:“来来来,新年快乐。新的一年快长快大阿鲁。”“老师,我们已经很大了。”小香有些无奈的说。“没事,在我眼里你们都是小屁孩阿鲁。”
       春晚里的几个主持人开始充满激情地倒计时,远处也传来了烟花的声音,王耀说:“来!一起出去放烟火吧!”零点的钟声响起,看着天边绚丽的烟火,王耀心生感慨:一年又过去了阿鲁。兜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他拿出来一看,是小菊打来的:“新年快乐,nini。”王耀笑了:“新年快乐,小菊。”“耀君。”“嗯?”“三十的晚上鞭炮再响也没有我想你那么想。”

新年快乐,各位。写到后面已经准备零点了所以结尾异常的仓促,刚刚又补了一两句。千算万算都没想到自己竟然忘了写伊万!我……实在是太急了所以……轴三也没出现。这件事告诉我们千万别给自己挖坑然后还是拖延症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