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木郎马

aph/楚留香↓
极东心头白月光
辣鸡文手不定时在老福特上旋转跳跃式丢人
其实是个表情包博主

【米诞】震惊!琼斯先生生日会场上竟...


我 标题党

注意:味音痴微腐向  冷战组自由组  非腐向  红色组腐向  有Davie蓝花梗  味音痴独战是必备的啦

自由组冷战组红色组提到略少所以不好意思占tag啦

再次声明:标题党标题党标题党 取名废绞尽脑汁起的 与原文基本没啥关系(大概..)学艺不精 小学生文笔 对话超级多 敏感话题有 一点点而已!欧欧吸有。应该算是米诞即兴写文???

最后了解并接受请往下滑 感谢理解QAQ


      美洲大陆吹拂着稍稍凉爽的微风,安抚了这炎炎夏日中躁动不安的神经,但对于北美洲那个嚣张的超级大国来说,任何东西——甚至是开着16℃的空调、零下摄氏度的巨大制冷柜都无法让他以及他的子民们一同在酷热中冷静下来,因为——今天是7月4日,他的二百四十二岁生日,建国第二百四十二周年。这岁数看起来挺大,但跟别的国家相比起来还是过于年轻了,过分点来讲,也就比王耀家一个朝代多个几十年而已,长不了多少。尽管他在许多人眼里都还只是个小孩,但无可厚非的是,这个年轻的国家仅花了两百多年就踩到了世界的最顶端,而且,还是个非常恶劣的孩子,经常搅得世界不得安宁。前段时间还非要拉着王耀搞什么贸/易战,王耀也不甘示弱,皮笑肉不笑地接招,几个月后还是不了了之。

      到底说他足够恶劣,前几个星期还闹得全世界鸡飞狗跳,但这家伙如今举国欢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还邀请了不少人,一副“你不来明天我就在你家门口军事演习”的威胁嘴脸,稍胆小点的马不停蹄地就赶来了,但自然也有不那么怕他的。弗朗西斯拿着支玫瑰从容不迫地走进了会场,今日的主人公阿尔弗雷德见状也不敢怠慢地上前迎接,毕竟当初要是没有弗朗西斯的助力,他的独立怕是也没那么快成功。弗朗西斯见阿尔弗雷德迎了上来,将手中的玫瑰递给了他,笑着说:“生日快乐小阿尔。唉你又长大了一岁,哥哥我也老了一岁啊。”阿尔弗雷德笑嘻嘻地说:“哈,多谢。”言罢又皱皱眉,小声嘟囔着:“弗朗西斯你也真够小气的啊,才一支而已。”弗朗西斯听到了,按着阿尔弗雷德的脑袋笑骂了一句:“小贪婪鬼,哥哥我是不会像王耀那样抠门的好吧,你真正的礼物等会儿再给你。”“OK。”正说着,王耀凑了上来,一脸怀疑地说:“我仿佛听到弗朗西斯在骂我阿鲁。”“没有没有。”弗朗西斯连连摆手,“哥哥我怎么会骂你呢小耀~”王耀翻了个白眼,看了眼阿尔弗雷德,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满满的嫌弃:“啧,小屁孩过生日还好意思这么大操大办。”“喂,王耀。好歹今天是hero的生日,别损我了行吗。”阿尔弗雷德有点不满。“哼,想让我不损你也行阿鲁。要是你能多拦拦你家那上司的话我一定天天烧高香感谢您嘞。”王耀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弗朗西斯和阿尔弗雷德在原地面面相觑。

       意料之中的,王耀刚离开,布拉金斯基这个北极熊挂着一脸假笑也来了。他一看到阿尔弗雷德就说:“生日快乐啊,阿 尔 弗 雷 德。你可真是狗胆包天,竟然敢邀请我来你的生日会,你就不怕我往你手里这杯威士忌或者在你的生日蛋糕里投毒吗?”阿尔弗雷德也是冷笑着说:“你大可试试。你信不信就在我中毒的那一刻,我会立马从怀里掏出一把枪崩了你然后同归于尽。”布拉金斯基听了他的话,不屑地说:“那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如此天真啊小屁孩。我会傻傻留在会场让你崩到我吗?”“不,你会在的。”阿尔弗雷德似乎并没有在意布拉金斯基的那声“小屁孩”,面上一派冷静并且十分笃定,“我了解你,你一定会看着对手痛苦地死去后才满意地离去,因为你享受这个过程。”布拉金斯基闻言倒是一愣,随即说:“呵,那我岂不是要说句‘谢谢’?”“不客气。”阿尔弗雷德接的倒是挺快。布拉金斯基顿时气得围巾都要飞起来,下一秒一定牢牢勒紧阿尔弗雷德的脖子的样子。在一旁一直被当做空气的弗朗西斯看这两人幼稚地吵了起来还愈吵愈烈,心里觉得不妙,连忙出声劝道:“冷静冷静,两位冷静一下,周围还有好多人呢。”“切。”阿尔弗雷德不屑地扭过头,脸上的嫌恶怎么也遮挡不住。布拉金斯基看了,四周的气氛开始变得更加不妙了起来。弗朗西斯擦擦冷汗,道了句失陪便拽着阿尔弗雷德走了。一直在不远处观察三人的王耀走向布拉金斯基,拍拍他的肩,布拉金斯基有点不耐烦地回过头,一看是王耀,眼里霎时满是惊喜,开口道:“小耀你怎么过来了?我......”王耀摆摆手,示意他先别说话,布拉金斯基有些委屈地住了嘴,王耀很是恨铁不成钢地说:“我说伊万,你怎么跟他一见面就吵啊。”布拉金斯基更委屈了:“不可以吗?你为什么生气啊。”王耀无奈地按了按太阳穴:“也不是不行阿鲁,但你想想现在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况且还有这么多人看着,也太有损形象了阿鲁。你想明天一起上新闻吗。”“好吧。”布拉金斯基算是意识到错误了。王耀看着布拉金斯基乖乖地点头答应了,忍不住笑着揉揉了他的头,虽然要踮脚......

       这边气氛正好,那边阿尔弗雷德看样子是在和弗朗西斯聊天,实际上却是心不在焉地偷偷瞄了会场门口好几次,像是在等谁一样。弗朗西斯看着阿尔弗雷德又一次忍不住望了眼门口,终是忍不住开口说:“我说阿尔弗雷德,哥哥我在你面前讲话,你倒好一直看着门口,就不能稍微尊重我一下。”阿尔弗雷德敷衍地点头:“听着呢听着呢,hero明明有在听的。”弗朗西斯笑着调侃:“喂,我说,你该不会是在等那个粗眉毛吧?”被戳穿心思的阿尔弗雷德身形一滞,有点嘴硬的开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弗朗西斯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喜欢开这种玩笑。hero我才没在等他好吗。”弗朗西斯闻言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傲娇可真是深得亲传,明明脖子都快伸长到会场门口了还非要装出不在意的样子。还有,这损人功力也是!哥哥我是欠他俩的吗,明明我一点也不老!尽管心里已经委屈得咬手绢了,但弗朗西斯还是好心跟阿尔弗雷德说:“行吧,且当哥哥我是想多了。不过啊,我还是再多说一句,假如,我是说假如啊,假如你在等那个粗眉毛的话,估计是等不来的。你也知道的,他那个七月病啊......”弗朗西斯适时的止住了话头,摇了摇头,留阿尔弗雷德一人独自思索,到别处撩小姐姐去了。

       时间仿佛回溯到了1775年4月,莱克星顿的枪声响起,他终是迈出了独立的勇敢的一步。那几日,他的梦境中常常出现年幼时的场景。那时还长得像少女一样的弗朗西斯拿着一盘自家的美食向他招手,而一头沙金色头发的亚瑟·柯克兰沮丧地在一边埋着头,不知怎的,他上前拍了拍亚瑟的肩,用糯糯的童音说:“你没事吧?”亚瑟惊讶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阿尔弗雷德,祖母绿的眼眸微微湿润,那一刻,刹那间上万只蝶忽然振翅飞起*,世间万物静了下来,沧海桑田都一声叹息,一切皆成定数,转眼竟已是几百年的光阴。

       亦或是梦到曾遇到的一个人类。那日他独自一人在草地上玩耍,突然有人从身后拍他的肩。回头,脸上长着雀斑的金发男孩指着自己说:“I am Davie.”他带阿尔弗雷德到家里做客,给他看书上的蓝花,从此找到蓝花的念头便在阿尔弗雷德的心里生根发芽,越长越大。可年复一年,Davie逐渐长大,阿尔弗雷德却还是年幼模样,但Davie却认不出他了。阿尔弗雷德以为找到蓝花后带到Davie的面前,Davie就会想起他,他哭着跑去问亚瑟为什么这里找不到蓝花。亚瑟温柔地说美洲是无法生长的,只有在大/不/列/颠这常年湿润的岛屿才能长出。阿尔弗雷德难过极了,小小的他根本无法到达大西洋对面的那个岛,亚瑟看着他,随即一脸得意地说:“没事,我可以给你带回来的哦!你要等我。”可等到了蓝花后,Davie却已不在人世了。做了这个梦后的那天清晨,阿尔弗雷德醒来后揉揉头,苦笑着说怎么最近总会梦到儿时的往事,胸口却闷得发慌。

       当昔日的兄长跪坐在自己面前情难自己的地失声哭泣时,阿尔弗雷德感觉有什么东西已经变了,他忍不住说:“你以前明明显得......那么高大.....”那时候心痛得明明快要呼吸不过来,滂沱大雨洗刷着战场,他分不清脸上到底是泪水还是雨水,亦或者是借雨水来掩饰泪水罢了。

       有人在小声叫他:“琼斯先生,琼斯先生?”阿尔弗雷德从漫长的回忆中猛地回过神,眼前迷蒙了一会渐渐清明,耳边也逐渐传来会场的嘈杂。本田菊站在阿尔弗雷德面前,面带担忧地说:“您没事吧?您站在这里发愣很久了。”阿尔弗雷德摇摇头,笑着说:“没事,hero只是走了会儿神而已。”本田菊明显的不相信,但又不好再表达出来怕阿尔弗雷德嫌他啰嗦,只能嘱咐阿尔弗雷德应酬实在是累了可以去沙发上休息,交代完便走了。阿尔弗雷德还是有些愣愣的,强打起精神和来参加宴会的客人继续谈笑风生,又大笑着一层一层切了长达两米的生日蛋糕,在布拉金斯基逼人的眼神中提着心吃完了蛋糕喝完了酒,长吁了口气。

       直至宴会结束阿尔弗雷德才彻底放松下来,回到家后好好洗了个热水澡。躺在床上后打开手机,有来自各个时间段的祝福,唯独没有亚瑟·柯克兰的。阿尔弗雷德有些无奈,都独立这么多年过来了,怎么还像小孩一样在这天耍性子,来不了就算了,连个讯息也没有,太过分了吧。阿尔弗雷德撇撇嘴。正这么想着,叮咚一声,手机有消息提示——“亚瑟·粗眉毛·死扛专家·柯克兰有一条新消息”。阿尔弗雷德突然有点紧张,不知道亚瑟会说些什么,会是一如既往地傲娇:“喂,突然想起来今天是你生日,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就祝你生日快乐啊。”还是良心发现来个肉麻点的:“阿尔,生日快乐♡”想想就一阵恶寒,阿尔弗雷德都被自己的脑补给狠狠雷到了,但心里仍是暗爽的,就这么怀着痛并快乐着的心情,阿尔弗雷德舔舔有点干燥的嘴唇点开了对话框,却只有简单无比的两个字:“开门。”阿尔弗雷德起初一头雾水,心想该不是寄过来的生日礼物到了吧。突然,一个念头蓦地在脑海里闪过,阿尔弗雷德心脏开始狂跳了起来,一边告诫自己别太激动,冷静点,矜持!一边又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家门口,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门一开,沙金色头发的男孩吓了一跳,从手里的手机上抬头,还是那双熟悉的祖母绿眼眸,像几百年前一样清澈温柔,阿尔弗雷德心脏砰砰狂跳着,脑内叫嚣着qnmd矜持冷静,这么想着便扑过去紧紧抱住了眼前的人。亚瑟被阿尔弗雷德的怪力勒得喘不过气,用力捶了捶阿尔弗雷德的背后才被放开。还没等阿尔弗雷德说话,亚瑟先忍不住偏过头呕了口血在手帕上,阿尔弗雷德皱了邹眉,语气带了点责备地说:“既然身体不好就别来了啊。”亚瑟立刻炸毛了:“你以为我这七月病是谁害的啊BAKA!”“抱歉,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的。”阿尔弗雷德低下头。亚瑟小声嘟囔:“什么嘛,竟然还学会像个绅士一样道歉了。”说罢装作不在意地说:“行吧行吧,没事.....呕...”话还没说完亚瑟又忍不住呕了口血。阿尔弗雷德这下眉头皱得死紧,亚瑟看着他,不由得紧张了起来,说:“我可是不远万里跨国大西洋赶过来给你庆生,虽说晚了点吧,但起码还是有诚意的。你这是什么表情,你可别误会什么了啊。”“我担心你啊。”阿尔弗雷德想也不想说了出来。亚瑟脸红了大半,恼羞成怒地说:“喂!你......喝多了吧,瞎说什么胡话啊。”“没有,我是真心实意地担心你。”阿尔弗雷德注视着亚瑟的眼睛,脸上满满的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好.....好吧。谢谢你了。”亚瑟受不了阿尔弗雷德湛蓝的眼睛突然变得这么深邃,还一直在盯着他,别扭地说:“你别这么看着我。我给你带了礼物,你等等。”说着便转过了身,表面上冷静,实际内心已经慌得一批了:该死,这么认真干什么,搞得我心里乱七八糟的。亚瑟拿过礼物递到阿尔弗雷德面前,面红耳赤地说:“生.....生日快乐。”阿尔弗雷德看着面前的情景,忍不住笑了,原本深邃似大西洋那般神秘的眼灿若星辰,好像藏着星星的故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让人移不开眼,“谢谢。”



*摘抄自《君有疾否》by如似我闻  侵权改

这篇小学生文笔的贺文让我从半夜十二点写到凌晨两点orz  实在是羞愧

今天看着lof上各种太太的米诞真的让我感到害怕且自卑 本来是不打算发上来自取其辱的 最后挣扎了一中午+一下午还是慢慢码上来发了.....

用电脑码字 所以格式有出入的话只能道歉了qwq 不好意思啊

很水的一篇文 轻喷啊QAQ 我还只是个孩子

补档:有小可爱说建议分段 于是修改了一下段落 非常感谢!【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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